他总是穿得一丝不苟。黑色西装,白衬衫,领带打得笔直,头发剃得干净利落,站在酒店落地窗前的样子,像刚从会议室走出来的精英。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那身衣服底下藏着的,是一根早已硬得发疼、青筋暴起的巨屌,欲望像野兽一样在血管里横冲直撞。
痞子跪在他面前的时候,西装还没完全脱干净。裤子只褪到大腿,腰带松松垮垮挂着,黑色袜子还套在脚上。痞子光着身子,脖子上那圈刺青随着仰头的动作微微绷紧,舌头裹住那根粗大的龟头用力吮吸。西装男坐在橙色地毯上的办公椅里,一只手按着痞子的后脑,腰腹不受控制地往前顶。衣冠楚楚的外表下,他喘得又沉又急,低声骂着脏话,把痞子的嘴当成发泄口,一次次撞到最深处。
换到沙发上时,他只剩下白衬衫和松掉的领带。痞子被他按着腰,跪趴在沙发边缘,屁股高高撅起。西装男站在后面,衬衫下摆被撩起,那根欲求不满的巨物整根没入,抽送得又重又狠。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压抑已久的狠劲,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痞子被操得身体前倾,手臂撑着沙发靠背,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求饶,可西装男根本不停。他抓住痞子的胯骨,像真正的野兽一样死死钉住,把所有变态的欲望、积攒的性欲,全数发泄进这具温热顺从的身体里。
窗外天色渐暗,西装还半挂在身上,白衬衫已经被汗浸得贴在胸口。他低头看着被自己操得发软的痞子,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冷静。衣冠楚楚,只是外壳。真正的他,从来都是藏在衣服底下、随时准备撕开一切的猛兽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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